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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制霸】戒烟(一发完)

架空小橘生日贺文
有年龄差预警
橘农橘无差




“人为什么会死?”
“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

***

陈立农是十五岁学会的抽烟,是那种又细又长还会散发出橘子味儿的女烟。林彦俊嫌弃的说还不如点着一张纸,他能抽完一个造纸厂。陈立农脑补了一下林彦俊嘴里塞满燃着的纸条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林彦俊在一旁抽着两美元的万宝路吐雾并没有在意旁边的小孩,他从来不和任何小孩计较。

陈立农这会只有林彦俊的腰那么高,他有点肉的小手抓着一个芝士汉堡问林彦俊,“你是几岁学的抽烟?”

林彦俊并没有回答,只是把烟扔在了地上踩灭关上了车门。 他从来不对小孩撒谎,模糊的记忆让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陈立农确实是个小孩,这时候他还顶着傻傻的妹妹头会装成甜甜的小孩子去骗糖吃,毕竟谁会拒绝小甜心呢?

“你不开心” 林彦俊点着了火准备去给快要停在半路上的车加油。

陈立农拿手背抹了抹自己沾满芝士的嘴角蹭在了身上 “没有”。

现在林彦俊可以确定陈立农是不开心了,“小孩要来根烟吗?”

“好啊” 其实林彦俊只是想开个玩笑,但是他平常就不怎么笑的脸确实很难让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陈立农把汉堡丢到了挡风玻璃上伸出手去掏林彦俊皮夹克内兜里面的香烟,他肉肉的手划过林彦俊结实的胸膛。

“别闹,一会加油站给你买”,林彦俊开进了一家周围长满了野草看起来已经荒废了的加油站去便利店给陈立农买了一包一美元的橘子味女烟。

林彦俊看着手里的香烟漏出了一点难得的微笑,一想到自己即将玷污一个干净的未成年的肺叶他感到了久违的兴奋。

林彦俊把香烟通过开着的窗口丢给了陈立农,小孩仰起头看着车窗外的男人问他打火机呢?林彦说等上路了再给他,不然估计要一起命丧加油站了。

陈立农嘟囔了一句 ‘如果可以一起死就好了’。

林彦俊从车头绕道驾驶位装作没听到陈立农说了什么。



***


林彦俊是个杀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种。其实杀人赚的也不多,因为干这个的人很多,但是他还蛮厉害的总是能死里逃生并且不会被怀疑。

在美国黄种人总会被当作弱鸡,弱势人群,尤其是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林彦俊第一次遇到陈立农是在台湾的一个夜市上,那是他久违回到故土上去杀人。

陈立农应该是给摆摊儿的爸爸妈妈帮忙,夜市里一群人在火拼,到处都是叫喊声,大家都乱跑成了一团像世界末日一样。外面可以听到很大的警笛声,陈立农的妈妈把他塞进了一个纸箱里躲在了桌子下面。

其实林彦俊那会已经完成了任务打算趁乱逃跑,可是外面的警笛声提醒他需要编造个理由来洗脱任何1%的怀疑。

他拿着一把装了消音管儿的枪掀开了桌布。一个面露惧色的可怜女人躲在里面,她被吓的连气儿都不敢喘。林彦俊看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纸箱,伸手打开了纸箱子,里面的男孩儿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奶猫。

女人和小孩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看了看头埋在膝盖里的小男孩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他小时候摸楼下刚出生就被遗弃的小野猫一样。
小男孩起了头,很意外的他并没有哭只是在不受控制的发抖。他又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然后捂住了他的眼睛开了枪,陈立农感受到了脸上溅到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林彦俊抱着陈立农成功的逃了出来,陈立农倒是很乖,紧紧的抱着林彦俊的脖子不撒手好像刚刚杀掉他母亲的不是他一样。

他应该把陈立农丢掉才对,或者送到福利院什么的而不是带着一个拖油瓶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

但是他最后还是决定把陈立农带到了美国。他把这种不舍的情绪归结为人类喜好群居的习性。

或许冷酷如他也需要一个人陪他说说话度过这无尽的日夜。

尽管他们差了十岁,但是陈立农粘人的性格在林彦俊这里倒是很受用,满足了他被人需要的虚荣心。

他再也没有产生过任何想把他丢弃的念头。



***


他们一起生活了两年。陈立农十六岁了,就像忽然成长的树苗,纤细脆弱。

他长高了许多现在可以到林彦俊的胸口了,不是那个将将到他腰的小豆丁了,林彦俊很确定陈立农以后会长得甚至比他更高。可是他还是顶着傻傻的妹妹头并且烦的不行,一天可以问一百个问题。

陈立农胆子很小英文也不太好,不像刚来美国的时候还喜欢骗骗糖吃,现在乖的不得了和林彦俊形影不离,就像离不水的鱼一样。

他们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定居,毕竟林彦俊是一个杀手,他们住的地方大多数时候是汽车旅馆或者一些别的又小又脏的地方。

今天林彦俊从他一直带在身上的黑色登机箱里面拿出了一把P226手枪丢给了陈立农。

“你要丢下我吗?” 陈立农抬起了在画画的脑袋。

大多数时间陈立农都在画画,画的基本上都是窗外的风景。其实林彦俊应该制止他才对,毕竟如果画丢弃了那他们肯定就死定了,这简直就是一本完美详细的踪迹记录。可是林彦俊不想剥夺陈立农少有的爱好,他放佛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陈立农身上。

“你长大了,如果我不在身边我希望你可以保护自己” 林彦俊还和初见的时候一样摸了摸陈立农的妹妹头,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他总是忍不住去顺顺陈立农的妹妹头。

“我们会分开吗?”

“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

陈立农起身抱住了林彦俊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前,林彦俊回抱住了他顺抚着他的后脑勺。

“你会和一个女孩儿在一起吗?”

林彦俊往后退了一步歪头看着眼睛红红的陈立农表示疑惑。

“我说,你会像小时候电视剧里那样把一个易拉罐环套在一个女孩儿的无名指上吗?”

陈立农认真的看着林彦俊,林彦俊转过头看到了支在床边的画架,这次画纸上不是什么风景,看起来像两个人。林彦俊觉得有些新奇他从来不知道陈立农还会画人像。

林彦俊掏了掏口袋点燃了一支香烟坐到了简陋的旅馆唯一可以休息的床上。

陈立农在原地站了一会走到了林彦俊面前分开腿坐在了他的膝盖上,林彦俊吸了最后一口烟,烟雾通过肺叶好像可以把灵魂吐出来。陈立农双手搭在林彦俊的后背环着他,他凑近了林彦俊亲了亲林彦俊的嘴角,他没有躲开,他们的目光缠绕在一起像绵密潮湿的海风交缠,谁都没有闭上眼睛。

陈立农轻轻的把自己的嘴唇对准了林彦俊的嘴慢慢的张开了,林彦俊把烟圈缓缓的渡到了陈立农嘴里。陈立农抬起头来对着天花板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烟放佛无隐无踪了。

林彦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燃尽的烟早就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他双臂支在背后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彦俊放松的支着自己,陈立农觉得自己在慢慢往下滑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直接掉在地上。

环着林彦俊后背的手也渐渐松开了,陈立农依然望着林彦俊。

房间的灯可能用了一些年头了,光很暗。林彦俊觉得他看不真切的陈立农的眼睛,就好像明明知道是一片池塘却看不到底。陈立农的松开了手,他即将摔下他的宝座,眼看要掉下去了林彦俊终于提起腿用手抓住了往下滑的陈立农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们现在亲密无缝,看起来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

“无论什么时候”,林彦俊无厘头的说了几个毫无意义的字轻轻的在陈立农耳边落下了一个吻。

“我们回台湾好不好?” 林彦俊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脖颈。

他摸了摸陈立农的头说好。

林彦俊怎么会拒绝陈立农呢?他从来不会拒绝陈立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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